评论

  • 这丫b的紧到最后还“只盼坟前有屏幕,
    看奥运,同欢呼”

    让我本来瞌睡的眼睛又冒出火来了
  • 畸变的心性,才能产生这奇文~
    更加令人惊叹的,是这样的文字竟登在报上??


    干脆一起拖去埋了。。。
  • 这个,郭老在世,也写不出。
  • 看来今晚我也有些热闹了,索性将这幼时常常念叨的童谣放这里,或者一看,知道河南人,准确说是南阳人,原来就是这样的,
    山老鸹
    山老鸹,黑油油,
    到俺婆【外婆】家【读若界】住一秋。
    婆瞅见,怪喜欢,
    妗子瞅见瞪两眼。
    妗子妗子你白【义为“别”】瞅,
    豌豆开花俺就【读若豆】走。
    豌豆白,俺再来,
    一半儿【作“一直”义】住到砍花柴。
    打哪儿走?
    打山里【读若流】。
    山里有石头。
    打河里。
    河里有泥鳅。
    大哩揩【义为“逮”】不住,
    小哩乱不溜。
    不溜到南场里,
    碰见个卖糖哩。
    啥糖?打糖。
    打开给老爷尝尝。
    粘着老爷牙,
    给老爷弄口茶。
    粘着老爷嘴,
    给老爷弄口水。
    卖糖哩,你走吧,
    俺娘出来没好话,
    高跟鞋,牡丹花,
    一脚踢你个仰白叉。
    【简注】秋—豌豆开花(春末)—豌豆白(立夏)—砍花柴(深秋)。他说了一通什么“来”、“走”,原来他是会一直住在外婆家的呀。百里不同风,十里不同俗,不得不啰嗦了这么多。(一笑)
  • 我们的人多热闹呀。锣鼓喧天。在开封市才知道游泳池、臭护城河也是可以钓鱼的,然后背过身就可以撒尿。当然我也是河南人,我当然要说这些。而王就是可以背过身撒尿的人。是不能骂、不能劝的。他没资本(不是不愿)做得像大哥那样痛快,而等我再长大一点的时候,若果然成了政治老师,大概也不会有大哥那样的满足自己,无暇看你的博客了。谁知道呢。
  • 别埋他了吧。兴许他没感觉。大哥,你的小文已经用了,当然也选的有顾随的文章。
  • 大家都是和菜头的读者啊
    hoh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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